真的要他说了，他能说什么呢？

        他看着小衣，眼底一片无奈，张了张嘴，唇蠕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衣看着他，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他也冷静了很多，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都安静下来。

        许雁回终于声音嘶哑的开口：“小衣，我不知道如何解释，这是过去记忆的一部分，我无法扭曲，无法否认！”

        “你之前说的可不是这样！”小衣也很平静：“你之前说过去了，不是白染说的那样子！我信了，你看，这白染又冒出来了，她存心的！我知道，她给我添堵，我说再多反击的话，都无法不在意！”

        “小衣——”许雁回哽咽。

        小衣道：“我在想，我跟你真的能走到最后吗？”

        “我们一定会的！”许雁回立刻拉住了小衣的手。

        小衣抬起眸子，对上他的。

        许雁回看到了小衣那一双冷幽不逊的瞳孔，心头的不安在扩大，几乎是瞬间，他失去了理智一般，薄唇在瞬间重重的吻上她倔强抿紧的唇。

        啃噬的吻带着粗暴的疼痛，腰间的大手倏地用力，小衣却没有反抗。

        良久，他大概也懊恼了，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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