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宴生侧目看向凤重歌,明亮的眼眸中有几分不满与冰冷。
他道:“本尊要做什么事与凤堡主有何关系?”
话中的傲然,让凤重歌霎时白了白脸色。
向宴生再道:“本尊要做什么事,自然都有本尊的原因。若本尊做每一件事都要告知你原因,那本尊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做。欢”
再次同样的态度,让凤重歌的脸色更是难看。
向宴生说的确实无错,他身为无极长宫的宫主,要做什么事都是他自己的私事。你可以猜测其原因,但咄咄逼人的追问,他可以不答,他本就有不告诉你的权力。
其他三人未想到,向宴生会将话说得如此决然,尴尬得唇不知是张好还是合好。
“我们回去歇息。”向宴生对着身后的凤长歌道。
将气氛搅得如此尴尬,继续留着确实不好。
凤长歌应是,推着轮椅与向宴生离去。
夜星稀疏,银光微亮。
进了西城门,长街寂静。
城中的人们几乎都在西城门外看比试,城中静得如一座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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