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温温终究是看轻了凤长歌。
已死过一次的她,怎还有什么可能与人讲诚信。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在乎再落得一个卑鄙小人的称谓欢。
对于现在的凤长歌来说,她有的东西就只剩向宴生了,将向宴生让出去,她还有什么岑。
向宴生与风清遥听到她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眼。
眼前这个不愿服输的凤长歌,才是他们所认识的凤长歌。
向宴生倒也是庆幸凤长歌将她与练温温的约定告诉他,找他商量事情,那么至少可说明一点,在凤长歌的眼里,他还有些用。
心底暗暗地为这事小小的欣喜一番,向宴生抬头问:“要本尊去与母亲谈定九年婚期的事吗?”
“不,你亲自去谈太过容易,估计练温温会有所怀疑。”凤长歌反对道。
“不与母亲谈,婚期定不下来,那你与练温温的约定不是成不了?”向宴生不解地问。
凤长歌眉轻轻一疏,笑了笑道:“怎成不了?你放心,老夫人会亲自与你来谈的。”
“母亲会亲自来?”
“距离四族会开始还有两个月时间,为了无极长宫能在这场争夺中得到天界首权,她估计这段时间都会找你来谈与练温温的婚事。不过你也别太轻易答应老夫人,让老夫人多劝你几次。”凤长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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