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秦泠儿毫不保留地传授医术,遽尔也不辜负秦泠儿的教诲,导致遽尔现在的医术和秦泠儿不相上下。
“我还是觉得温和地处理会比较妥当,能不杀人就不要杀人,人活着多不容易啊,为了活下去,我可一直在努力。”夕瑶虽然听汎尘的话,但是她心里还是希望汎尘不要乱杀无辜。
“温和地处理?”秦泠儿虽然疑惑,但是莫名觉得夕瑶靠谱。这可关系到秦家名誉,不单单是秦泠儿一个人的事,夕瑶若帮助了她,她一定会感恩戴德,感激不尽。
“嗯,不过得等我身体好一些,”夕瑶似乎已想到办法,但很快又情绪低落,“我不知道有没有命帮你,指不定今晚我会被他杀了……”
“不会的,少爷不会让别人杀了你的。”
“想杀死她的人就是主人。”吉宝留下一句话,大步走出门。
“啊?”秦泠儿一脸爱莫能助,但还是十分诚恳地希望夕瑶活下去,不然没人帮她“温和”地处理叛徒。
“你一定要挺住!”秦泠儿说着拿起药木盒子也出了门,替夕瑶去配药。
屋子里只剩下几个女婢,没有人再说话。夕瑶躺下身,手臂搭在床沿,侧着头,看着从窗户投进来的一缕阳光,照在光亮的地板上。
在夕瑶的印象中,淅的家,冷冷清清,没什么人;现在却完全不一样,很多人,很热闹,连阳光都温暖了很多。夕瑶却觉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因为她等待了太久,孤单了太多,悲伤了太多。
“少爷。”女婢见到汎尘,俯了俯身。
夕瑶抬头看着走进门的汎尘,他背对着阳光,却依然耀眼,她看见他,她的脸上就会露出幸福的痕迹,可是他手里是什么东西?一个罐子,罐子里盛着满满的血液,一瞬间,屋子里的空气都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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