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往后退去,僵硬的手指挡在嘴巴上,似乎已为时已晚。
戈司也不等她的回应,他已转过虚弱的身体,黑袍男人们跟在他身后,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他如果知道,我答应把身体给别人,他一定会生气吧……”夕瑶自言自语道。可是她无法改变现状,无论她做什么,他都厌恶她,他不爱她,他只是想占用这具身体。如果只是身体,那么她会觉得做尸体会比较轻松,至少没有期待,没有悲伤,心不会再痛。
她在雪地里待了很久,但是她清楚,她还是得回去,回到淅的身边,无论他是否需要,她只能回去,别无选择,继续折磨着她的爱情,她也只能继续承受。所以,戈司的死亡邀请,令她在一瞬间心动了。
夕瑶才进院子的大门,就看见远处的淅从缨的房里走出。
当她独自一人待在雪地里的时候,他已早早地回到家,回到另一个人的身边;当她在他残留的气息里沉沦,迷失自我的时候,他已毫不保留地给另一个人最大限度的温柔和耐心。
那个人却像一个谜,不给夕瑶捕风捉影的机会,但她知道,淅和缨之间暧昧不清,也说不清。
夕瑶低下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没有资格质疑淅和缨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他却忽然挡住她的去路,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她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差点没有站稳。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淅质问道。
她迫不及待什么?迫不及待地想去死吗?就算她想,他会同意吗?他肯放手吗?
“没有。”夕瑶转过头,避开淅锐利的眸光。和他争辩没有结果,和他解释没有作用,他只相信他所认为的。
“你到底沾染了多少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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