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突然栽倒一个人,匍匐在冥棂的脚边,吓得瑟瑟发抖,另一个男人则走到冥棂身旁,恭敬地俯下身,说道,“我尊敬的王,您要的人已带到。”</p>
那匍匐之人是名占卜师。这个年代里,占卜师们很普见,普通人因为惧怕未知的将来而对占卜师们极为尊敬,也是尊重自己的未来。然而像冥棂这样的强者,却只是把占卜师们当做一件工具。几千年以后的占卜师们隐退到各个偏僻而隐秘的地方,并限制了自己的能力,恰恰因为局限而保护了自己。就像后来的预言师卜思,他只负责替透明人的主人占卜未来。</p>
占卜师抬起头,看到一张纸晃晃悠悠地飘落,纸上画着一个女子。</p>
“给本王看看,这画上的女人是谁。”冥棂对画纸上的人略感兴趣,或许是因为他找不到她,得不到才更想得到。</p>
“画上的女人?”夕瑶喃喃地重复冥棂的话,她仰起头看去,那纸上的人不就是她吗?</p>
占卜师将画纸平铺在地上,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掏出一个罐子,点燃之后,那罐子里的固体瞬间化为液体,他抬起手,将液体沿着画纸上的面孔和五官倒下,说也奇怪,液体成丝状,不多不少也不断开,比绘娘的画笔还要细,还要灵活。</p>
“呲——”的一声,画纸上突然涌起一股气体,形状正是那液体描绘的模样,悬浮在画纸正上空,随后又快速散开,化为乌有。</p>
“是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却已出现,必将带来不幸。她却受万恶的祝福,受死神的眷顾,可将自身受到的不幸转移到他人身上。她不受时间的禁锢,因果循环,而她无因无果,无解无尽。”占卜师说完,连他都大吃一惊,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第一次占卜到这样离奇的事。</p>
夕瑶听了占卜师的话,瞪大疑惑的眼睛,他说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死神,不是淅吗?</p>
“哦?这么说来,她还是个有来头的人了?”冥棂的兴致更加浓厚,又道,“可将自身受到的不幸转移到他人身上,你的意思是说,她杀不死?也无法毁灭?”</p>
“也不一定,受死神的眷顾和临幸,本就是两个极端的临界点。要么永生,要么永死;要么万幸,要么悲惨。仅在一念之间,一线之差,皆有可能。”</p>
站在冥棂身边的狼人呵斥道,“你们占卜师说话都这么绕口吗?说的简单明白一些!”</p>
这都听不懂,还让他来干嘛?占卜师敢怒不敢言,畏惧狼人,继续说道,“两者不可兼得,且过犹不及。被祝福的力量过于强大,就有可能适得其反,酿成极悲极惨;但是以万恶根源为首,极恶能否生极幸,就不得而知了。”</p>
夕瑶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汎尘。她猛然站起身,跑到占卜师跟前,期待而伴随着乞求的目光,问道,“您跟告诉我,汎尘是谁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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