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丝毫没有被夕瑶莫须有的释怀氛围感染,冰冷的语气可以冻死人,“根本没有这样的地方。”</p>
夕瑶失落地深呼一口气,只想说,那你前一句话是纯粹在逗我开心吗?</p>
淅靠近夕瑶,质问道,“他是个男人对吗?”</p>
夕瑶往后缩了缩却靠到了墙,支支吾吾地说道,“好像,是的……”</p>
“而且,你好像很依赖他。”淅翻看夕瑶的梦境,发现只要有不好的记忆或者梦境,每次都会出现汎尘的名字,她潜意识里在向这个人求救。最懊恼的是,就连淅欺负夕瑶的时候,她都会想起汎尘。</p>
“我……”夕瑶别过头,抬起眼眸,看着顶上的横梁,垂在两旁的手,不安地抠着自己的指甲,为何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p>
夕瑶乌黑的眼珠不安地转动,就是不看面前的淅,她的声音还不如胸膛里心跳声来得干脆,“那个,你,要去忙吗?忙的话,不用管我的……”</p>
“不要转移话题。”淅纠正试图跑偏的夕瑶。为了她,他这二十多天哪也没去,就守着她,看着她一点点好转。这才刚恢复没多久,搭上快死不活的戈司暂且可以不屑,大不了就是一剑了结的事。可汎尘却是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梗,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硬生生地卡在那,即便地动山摇也稳稳地占据夕瑶心头一席之地。</p>
夕瑶保持一个警惕的姿势不动,假装自己是一根柱子,或许再僵持一会儿,淅就会扫兴,然后奚落她几句,丢下一道嫌弃的目光离开。夕瑶告诉自己,这种说不清的时候,沉默就好,可是为什么过去这么久,他还不离开?他最近的忍耐度一次次破纪录,本是可喜可贺的好事,夕瑶却希望他可以冷漠地甩下一阵风然而走掉。</p>
“我在等你说话呢。”淅的忍耐果然还是有限度的。</p>
夕瑶抿着嘴巴,用余光快速扫了淅一眼,以确认他此刻的表情适合跟他说什么话——什么话都不适合说。他的眸光不是质疑,分明已心中有数,判了夕瑶死刑,只不过等她自己招供以确保万无一失而已。</p>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要怎么解释?夕瑶根本不知道汎尘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潜意识里这么在意这个名字的主人。</p>
夕瑶握紧双拳,深吸一口气,紧紧地闭上眼睛,仿佛有可怕的东西挡在她眼前,她涨红着脸,说道:“我只喜欢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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