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没有赶走她,是她自己要离开的,不关我们的事。”</p>
戈司还记得素洱曾说过的话,都是因为他,是他害了她,破坏了她平静的生活,导致她的婚姻不幸福,戈司追问道,“你们没有赶走她,为什么让她觉得不幸福?”戈司不懂婚姻的概念,也不懂幸福的概念,他只知道素洱不开心,她怨恨他。</p>
“她是说过物是人非,时过境迁,但她并没有抱怨过。当初我们留她不要走的时候,她说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她说这个家里没有她可以留恋的,她要回到她牵挂的人身边,真的不怪我们……”</p>
“牵挂的人身边?”戈司略带自讽地说道,他突然想起素洱流眼泪的模样,一边哭,一边替他处理伤口,缠上绷带。</p>
戈司低下头,低声问道,“她的丈夫不是得了绝症吗?”</p>
“绝症?”女人摇了摇头,又道,“没有,我们家虽然穷困,但是我丈夫生前身体很健壮……”女人说着想起丈夫惨死的模样,不忍泪下。</p>
“没有得绝症,没有生病,那她为什么要那么说?为什么……”戈司自言自语,转身离开,他扯下腰间的玉佩,经过院子门的时候,将玉佩挂在篱笆上。</p>
戈司的父亲说,一年多前,素洱不是准备盗走药王,而是要毁了它,药王毁了,数不胜数的奇珍异草就会跟着毁掉。</p>
戈司一边走,一边觉得胸口发闷,隐隐作痛,脑海里想起素洱曾说过的话:</p>
“戈司,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草药,你是不是可以不用再研制什么新药?”</p>
“戈司,真了不起,小小年纪,就一人挑起整个家族的期待,会不会觉得辛苦?”</p>
“戈司,伤口疼吗?吹了还是会疼,对吗?可不可以不要再弄伤自己了?”</p>
“戈司,可以替自己活着吗?不要管家族的事,不可以吗?”</p>
“戈司,今天不要去药园子了,休息一天,好吗?”</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