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恼怒道:“你以为是在玩游戏吗?”
洂反问道:“难道你以为她什么时候清醒过吗?”缨看似柔弱,却最是残忍,她浑浑噩噩、不清不楚地活着,就让她身边的正常人也跟着装聋作哑陪她犯糊涂。日月颠倒,昼夜不分也就算了,一个连自己儿子跟丈夫都分不清的女人,让人情何以堪?!
“啪”一声,白色陶瓷砸在地上,碎成一片片,新鲜的果子纷纷滚远。淅和洂同时转过头,看到站在走廊上的缨,双手还保持捧着陶瓷的手势。
淅沉默不语,拂袖而去,回到自己房间,狠狠地甩上门。
缨似乎被淅的甩门声惊醒,她意识过来,蹲下身,捡着洒了一地的果子,喃喃地说,“刚洗干净的,滚在地上,又重新弄脏了,还得去洗一次。”
洂站在原地,微微低下头,抬手扶额,十分头疼。缨捧着几颗果子,正要转身去重洗之前,顿了顿,她侧着头看着洂,若有所思,随即走到他跟前,说道,“我感觉到你的哀伤了,你在哀伤什么?”
洂放下手,直视着那双浅紫色的眼眸,说道,“因为你,你不知道吗?”
“因为我……”
“拜托你,可以清晰地面对现实吗?不要一直活在梦境里!”
“……可梦里有个你。”缨似乎在乞求洂不要破坏她的梦。
洂一愣,完全没有预料到缨会这么回答他,他问道,“‘你’?你分的清哪个‘你’吗?”
缨刚才还很清楚,被洂这么一问,她竟然又糊涂了,反问道:“你……是洂还是衍?”
“呵呵。”洂冷笑道,他从缨身旁经过的时候,手臂撞到了她的肩膀,她手心里捧着的果子再次洒到地上,她看着其中一颗果子滚远,一直滚进一旁的花丛中。
另一边的夕瑶被伊索安伯爵的使徒找到,“请”回了家。伊索安伯爵见到夕瑶显得十分高兴,笑道,“哈哈,小丫头,你真是我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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