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对女婢说道,“麻烦你取块干净的棉布什么的,秦家姑娘都弄成落汤鸡了,冻坏了身体可不好。”
“不需要你假惺惺地讨好我!”
“呵呵,这小姑娘的火气可真大,”夕瑶转头对女婢说道,“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的药剂师对我有些误会,看来得好好沟通一下,万一她真的把我毒死了,我可亏大了。”
“是。”女婢将一块干净的棉布放在桌上,退出了房门。
秦泠儿见女婢都出了门,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喃喃地说,“吓死我了……”
夕瑶笑而不语。
“吉宝,快松开我,勒死我了。”秦泠儿的心砰砰直跳。
“哦,”吉宝松开手臂,有点依依不舍地离开秦泠儿的后背,这是他们第一次零距离地接触,吉宝走到床边,“夕瑶,谢谢。”
夕瑶应了一声,听到吉宝声音,她才松了一口气。
夕瑶给秦泠儿出了一个主意,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救走吉宝,并且演了一场好戏。
秦泠儿离开名苑先到了牢房,乘机在吉宝耳边说,等她落入木桶的时候让他乘乱抓住秦泠儿的肩膀,挂在她背上,千万不要落地。
所有人都看到染了颜色的吉宝进了木桶,听到他皮肉被切开的声音,听到他痛苦的声音。第一刀是苦肉计,真真切切地割开了吉宝腿上的皮肉,发出渗人的皮肉被切开的声音。加上秦泠儿一本正经的解说,之后的每一刀都在药水里实施,声音必然听不太清楚,实则只是演戏,吉宝一直坐在木桶一边。人们以为吉宝死了,看着木桶内的药水越来越少,真以为吉宝被分尸装入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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