汎尘站在原地,始终没有移动半步,他释放的蓝火也只是将自己围住,不让尸狼靠近,却并没有打算烧死它们,他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罪恶柱上的夕瑶,没人看的出他此刻的情绪。
“她到底是何许人?”洛奇诧异道,被眼前声势浩大的场面震住。
“哪里来的空闲发呆!”魁拔替洛奇打掉一只飞扑过来的尸狼,“还不快走!待在这里等着填这些腐烂的狼胃吗?”
洛奇被魁拔拽远,逃避尸狼的攻击,洛奇透过惊慌错乱的人们和肆意伤人的尸狼,望着刑场上被尸狼保护着的女孩,即便如此,尸狼已经来的很及时、很迅猛了,却已来不及,她受到的可是永世毒咒,一切都晚了。
当洛奇看到汎尘将下了毒咒的木桩刺向夕瑶时,他产生一丝想救她的冲动,那一刻锁尸绳已经就位,等着他奋力一掷,却已来不及,木桩已经扎进她的心脏,诅咒已经落下,成为永世。
众人逃窜的逃窜、受伤的受伤、死亡的死亡。
这是一场突然袭来的攻击还是一次悲哀的死卫?
青石板上横尸遍地,血迹斑斑,血肉模糊,尸不完整,太多人血溅现场,四分五裂。
“哦……哦……哦……”
无数尸狼仰起头,对天长啸,凄厉,哀怨,惨烈。
周围只剩下罪恶柱上的女孩,无数尸狼,满地尸体,还有汎尘。
汎尘还站在原地,在蓝火圈内,他看着自己的手。左手,翻阅很多遍她的梦境,她的记忆,她的期望和梦想,以及她心里面的他;右手,亲手削的木桩,亲笔写的符文,亲手下的毒咒,亲手扎进她的心脏。
汎尘还记得夕瑶最后望着他的目光,那哀怨如一把尖锐的寒冰剑,刺进他的眼眸,那眼神是在苛责他的残忍,痛斥他的无情,她仿佛在质问他:你可以不爱我,但为什么要伤害我对你的爱?
爱?对啊,一切都是因为爱。汎尘爱木芷凝,所以见不得她濒临死亡的模样,见不得她泡在血泊里的惨状,他可以因为不爱夕瑶而杀死她,他只不过是在保护他爱的女人,他似乎没有做错。可此刻,他为何觉得如此心痛?因为另一个自己,夏夕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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