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放在那一处的玩偶手办纷纷东倒西歪地掉了一地,林鸳心疼地看着那些稀有手办:“……都给摔坏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大神温柔的吻封住了唇,轻语从两人唇间呓出:“没把你摔坏就行。”
她坐在梳妆柜上,高度刚刚好,他恰恰可以迎面吻上她的眉眼、唇齿。
狭小的房间里瞬间空气燥热,叶景琛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将领口扯开少许,衣领边缘微微露出的锁骨性感中带着些许禁欲。他却并没有拥住她,而是双手撑在梳妆柜的台面上,唯独唇瓣在她的眼睫与红唇之间游走,忽而贴近忽而撤离,若即若离带着淡淡的引诱。
林鸳只觉得顾不上流泪了,全身的观感都聚集在被他唇瓣碰触的寸许肌肤。潜意识地渴望被他拥入怀,那样似乎更有安全感。可是面前的大神,像是故意为之,除了蝶吻的分寸接触之外,再没有一处与她相碰。
四下无依,她只能像开在风中的花,等人采撷。
林鸳无措地端坐,任由叶景琛温柔地将盈于睫的泪水吻去,又传递到她的唇齿之间。渐渐的,她脸上的泪迹完全干涸,只剩满面绯云和长睫微微颤抖。
终于吻不到半点泪水的苦涩气息,叶景琛才停止在她的眉眼与唇之间逡巡,专注地辗转在她的唇间,轻轻地试探碰触她的唇瓣,像顽皮的鸟雀轻啄。直到她终于懵懵懂地启齿,才嬉闹又缠绵地与她的舌尖缠绵。
林鸳被吻得几乎呼不过气来,终于没办法再正襟危坐,抬手轻轻抵在大神胸前。
他这才转移目标,顺着她娇俏的鼻尖一路向上,细细轻啄,游移过她雾气氤氲的眼,顺着发际线缓缓下移,终于含上她柔白饱满的耳垂,轻轻一吮。
像一道电流从耳垂直窜进天灵,林鸳不由揪紧了他胸前衬衣,生怕自己身子发软会从梳妆柜上崴下来。
感觉到她的生涩紧张,叶景琛停下了动作,笑着贴近她的脸,与她鼻尖相顶:“不哭了?”
“……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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