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再次回到京城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道口,露了几处光洁的后背和胸膛。
每每低头瞧见自己的狼狈样,陆淮便要给他那坑儿的爹爹记上一笔。
原本他的历练已算是圆满完成了的,穿着皎洁的白衣,踏着从容的步,眉眼含笑地走在京郊草地上,预备回了府之后在娘亲跟前好好洒一会儿热泪,惹得娘亲更疼他才好。正酝酿着呢,边上冒出一灰衣人来。
他自然知道这人是谁,他爹爹的派来保护他的暗卫,若不到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这人是不会出来的,那么此时……
陆淮正不明所以地看他,灰衣人抱拳道,“这是主为您设下的最后一关。”说完还不待陆淮反应,便提刀直直冲过来。
陆淮面色一变,急忙格挡,但他的功夫哪里能跟爹爹的暗卫相比,不过几回合便被暗卫压着打,也不知这暗卫是得了什么命令,刀刀都望他衣裳上招呼,刀锋凌厉令人生寒,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丝毫血痕,直将他的衣裳划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口。
待暗卫满意归去,陆淮已经有些衣不蔽体了,真真是恶趣味,陆淮笑笑,将他衣裳割坏了再换一身不就成了?
爹爹总爱说他臭美,但现在臭美也有臭美的好处,他的包袱里带了好几套衣裳,待会找个隐蔽之处换上就成了。
正盘算着,陆淮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肩上没了重量,也不知方才那暗卫是在何时将他的包袱给拿去的,陆淮立在空荡荡的官道上,心里对这个爹爹实在是无语至极。
他知道每每自己用美色将娘亲迷得晕晕乎乎什么要求都答应的时候,爹爹就恨不得将自己宰了了事,现在得了这样的机会,定然不会放过他。
陆淮解开发带,将自己的一头长发放下,瞬时便顺顺滑滑地铺了满背,好歹可以稍稍遮挡一番。
此时京郊的马场上好几个官家弟正在骑马踏青,这些人出门必然会备几身衣裳,出了丁点汗也要及时更衣,衣着光鲜地出门,也会干净整洁地回去,所以找他们准没错。
陆淮只盼自己别碰上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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