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受损又如何?清白受损又如何?她卫长蕖若是不想嫁,宁愿遭人白眼,也不会委身他人,勉强自己。
凌璟稳稳的揽着卫长蕖,见樊贞领着一群宾客鱼贯冲入贞苑,他凤瞳微微缩了缩,有彻骨寒意自深邃的眸底席卷而出,两道冰寒的目光透过瓦片缝隙,准确落在樊贞的身上。
贞苑内。
一群侍卫在主厅,偏厅,花园内搜查了一番,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最后,按照樊贞的吩咐,搜进了里侧的卧室。
几名侍卫进了樊贞的卧室,不多时,便有人突然嚷道:“刺客,快来人,刺客藏在了大公子的床上。”
那侍卫的嚷叫声落下,其余侍卫闻声,皆持了刀剑,一哄而进,将那雕花大床团团围了起来,围得水泄不通。
樊贞领着一群宾客亦进了屋,站在房中静静看着。
恰时,一阵风吹拂进来,棕黄色的帐幔轻轻浮动了两下,透过轻薄的帐幔,隐隐可见床上躺了人。
樊贞当着众宾客的面,沉下一张脸,怒声道:“将帐幔掀开。”
“本公子倒是要看看,是何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在樊府滋事生非。”
“是,大公子。”
侍卫头领应声,持着刀,缓步靠近床沿,小心谨慎的伸手,够到帐幔一角,使力,猛然一拉,将原本紧闭的帐幔拉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