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性情耿直,感情真挚,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真是可爱得紧。
上官玉儿自然是没看见卫长蕖脸上的表情,她将卫长蕖拉到身后,才冲着窦清婉挑了挑眉,不客气道:“喂,那什么狗屁郡主,素风,谷雨帮你制服了疯马,你不但不感激,反而还要找蕖儿的麻烦,啧啧……”说话间,上官玉儿鄙夷的啧叹两声,接着道:“本姑娘见过不知好歹的人,却没见过如此不知好歹的人。”
“素风,谷雨,你们俩这不是给蕖儿添麻烦吗?”上官玉儿与窦清婉说完,侧过头,沉下一张小脸,转言对素风,谷雨道。
“照我说,你们俩就不应该弄死那疯马,就让它疯跑,最好是跑尚京出城,跌下山谷,或者撞上山崖,自生自灭,撞死,摔死活该。”
素风,谷雨盯着上官玉儿,眼睛里皆充满了感激之色。
虽然上官玉儿沉脸对着她们,但是她们却知道,上官玉儿嘲讽窦清婉,实则是想维护她们俩。
她们是瑞亲王府的四大护卫之二,虽然不惧窦清婉这个郡主,但是上官玉儿如此维护她们,她们还是记在了心上。
“上官姑娘说的是,素风记住了。”素风看着上官玉儿,冲着她拱了拱手,客气道。
“多谢上官姑娘提点。”谷雨亦拱了拱手。
上官玉儿冲着素风,谷雨笑了笑,转了眸子,重新将视线移到窦清婉的身上,挑戏道:“那什么……娉婷郡主是吧,方才蕖儿还说了,极有可能也摔不死,只是摔成脑残。”
“哈哈……本姑娘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呆瓜郡主。”说罢,上官玉儿冲着窦清婉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捧腹笑了好久,上官玉儿才勉强止住笑,继续道:“若是郡主还惦记着那匹疯马,本姑娘倒是可以陪你一匹,同样疯癫的。”
“郡主,你要还是不要?”说完,眨巴着水盈盈的眸子,等着窦清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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