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见自个的男人,二闺女,幺闺女都收拾妥帖了,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又想着今儿办喜宴,待会儿,该有客人登门,吃酒了。
她赶紧提着木桶,动作利落的去井边打了清水,再催促着卫文水父女三人洗漱一番。
卫文水洗漱完毕,杨氏几步走到他的身边,站在他的面前,顺手替他理了理胸前的衣襟,满面笑容的催促道:“她爹,今儿有客,你赶紧去前院招呼着一点,省得老四家的跟蕖儿受累。”“咱们一大家子在这宅子里住了这么些日子,已经够麻烦蕖儿跟老四家的了,今儿这喜宴,咱们能做的事就多做一些,让蕖儿少操些心,那丫头要管一大家子人,辛苦着呢。”
卫文水为人老实,脾气温和,杨氏说什么,他便听什么,硬是将杨氏唠唠叨叨的话记在了心尖儿上。
待杨氏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之后,他才咧开粗厚的嘴唇,挠头,憨厚的笑了笑。
“她娘,你就甭操心了,我知道该怎么。”
话语顿了顿,卫文水正色的望着杨氏,继而,他抬起一只粗厚,长满老茧的手掌,紧握住杨氏一只长了皱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拍。
“她娘,你去陪陪莺儿,我先去前院帮忙。”
杨氏任卫文水握住自己的手,他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上,掌心淡淡的温度传到她的手之上。
感受到自个男人满是老茧的手,杨氏只觉得一双眼眶子有些酸涩。
这些年,这个男人为了维护她们娘四人,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大喜的日子不宜落泪,杨氏眨了眨眼皮子,硬是将即将涌出的泪花子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