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那该死的贼子,将账目盗出,皇上又岂能这般轻易抓住窦家的把柄,骁儿,云儿又怎会受那牢狱之灾,又怎会……
想到,窦骁,窦云的死,窦奎心疼不已。
听窦奎提到那贼子,窦威气得眉心猛然跳动了几下,粗手紧握成铁拳,一拳狠狠的砸在面前的书案上,怒气之大,震得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抖了几抖。
皇帝可恶,那盗账目的贼子更可恶,更该死。
皇帝他暂时还惹不起,但是那贼人,他一定要活捉了,然后将其抽筋扒皮,以告慰骁儿,云儿的在天之灵。
“二弟,骁儿,云儿不会白死的,此事,我已经命人在调查了。”窦威怒极而道。
话语一顿,换了个话题,又接着道:“明日,你先回边关,此番皇上在你身边安插了人手,万事务必小心谨慎,莫再让皇上抓住把柄。”
“嗯。”窦奎点了点头,道:“多谢大哥提醒,我一定会谨慎行事,请大哥放心。”
话毕,窦奎嘴角牵起一抹冷笑,眉宇间的戾杀之气随着那抹冷笑泄溢出来。
哼,边关要塞可是他窦奎的天下,他手握兵符,掌雄兵数万,两个小小的副将,又能奈他何。
翌日上午。
戍边大将鍕窦奎吊丧完毕,率领一干将士离开尚京,前往边关赴任。
临行前,崇帝亲自到城门口相送,并赐窦奎三杯御酒,以表达对窦家的荣宠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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