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雪球知道,卫长蕖拍它的脑袋,代表什么意思,又往卫长蕖的身上蹭蹭了两下,嗷呜,嗷呜的叫唤了两声,然后撒开四条腿,圆滚滚的身形在夜色中化作一团白影,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身旁安静下来,凌璟上前一步,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把揽过卫长蕖纤细的腰肢,垂着头,薄唇靠在她的耳际,温声如玉道:“走,我带你去看好戏。”
“看什么好戏?”卫长蕖眨巴了一下眼睛,狐疑的看了凌璟一眼。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自己脚下一踏空,紧接着,身子已经腾空飘了起来。
深更半夜,月上柳梢头,这人,又想带她去哪里?
夜风在两人耳边急速刮过,凌璟揽着卫长蕖出了新宅院,这才勾唇笑道:“蕖儿,你素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难道,这一次准备放过那位娉婷郡主吗?”
“放过她,怎么可能?”卫长蕖几乎是想也没想,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当一个白白受欺负的小媳妇,这可不是她卫长蕖做人的风格。
卫长蕖略思片刻,接着道:“俗话说,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不是报复那位娉婷郡主的时候。”
她现在确实还没有实力,敢实打实与一位皇家册封的郡主叫板,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对付一个窦清婉容易,但是整个窦氏家族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盲目的展开报复,最后,那位娉婷郡主将她那将鍕老爹搬出来,吃亏的恐怕是她,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她是不会出手的。
凌璟一边运转真气携着卫长蕖飞行,同时宠溺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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