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该死,将这等污秽的东西呈到父亲的书案上。”
话毕,窦清婉一双杏花美目微微闪烁,在心里暗暗思量。十一,十二是她派去十里村查瑞亲王世子的行踪,顺便再杀了那女人,如今这二人却丢了性命,莫非,她所做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如此一想,窦清婉眉眼下沉,竟连娇媚的额头都蹙紧了。
流云广袖之中,一双粉拳握紧,蔻丹甲深嵌入皮头之中,而不觉疼痛。
两个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竟然还丢了性命,该死。
侍卫听到窦清婉的话,吓得更是额头冒汗,六月的天,天气燥热,不多时刻,汗水便浸湿了后背。
“属下该死,请郡主恕罪,那木匣子贴了封条,属下料想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才不敢检查一二,直接呈到了将鍕的面前。”说话间,猛然往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窦清婉拧着两撇柳叶眉,冷冷的盯着侍卫,道:“父亲问你话?这匣子是何人送来的?”
这话说得,有些明知故问。
侍卫跪在地上,颤抖了一下,赶紧回道:“请将鍕恕罪,属下不知?这木匣子是一个神秘人送来的。”
听了侍卫的话,窦威挥了挥手,“如此无用之人,留着有何用。”
话音刚落地,书房内闪现出两道黑影,动作之快,如鬼魅一般降临,正乃是窦大将鍕身边的暗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