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姚氏多年的气,江氏像是在泄愤一样,下手又重又狠。
姚氏手里没有家伙,再说江氏也并不是打不赢她,以往只是江氏忍让着她罢了,姚氏哪里打得赢江氏,她抓了半天,扑了半天,就只扭到了江氏的衣角。
狠狠的吃了几扫走疙瘩,姚氏疼的嗷嗷直叫。
“好啊,江云霞,你这个扫把星还真敢下狠手,”哭嚎着,她停止了动作,一屁股就坐在地上耍混。
“杀千刀的丧门星哟,如今有了钱了,腰板硬撑了,就不将老卫家放在眼里了,忘本忘祖的白眼狼,连外人都舍得给四十八两银子,都舍得大酒大肉的给,咋就不知道拿些东西回去孝敬长辈呐,老卫家的人哟,可真是连外人都不如哟。”
卫长蕖听到姚氏哭嚎出来的话,她嘴角一挑,扬起几丝嘲讽的冷笑。
她就料定这两个贼婆娘今晚是为了钱财而来的。
这些得了红眼病的贼婆娘,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她卫长蕖辛辛苦苦赚的钱,与老卫家有何干系,孝敬长辈,简直是笑话,老卫家的人也不怕吃了她的东西会肠穿肚烂。
卫长蕖拧着卫文绣的手臂,将她往地上一摔。
卫文绣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与姚氏摔成一团。
因为被摔得生疼,她正想开口骂人,卫长蕖一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的冷冷盯着她:“卫文绣,你再骂半个字试试。”
油灯的光晕照在卫长蕖的脸上,让人觉得她身上带着重重的压迫感,尤其是那对漆黑,清明的眸子,无端让人生而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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