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夙言亦留宿在王府里,只是人多口杂并不好与余辛夷相见。景夙言睡下后,窗子忽然被咚咚敲响,景夙言立刻警惕的睁开眼睛,又是咚咚敲响声。
灰衣捧着只信鸽来道:“主子,是郡主那里的信鸽。郡主给您传信,说是让您到素梅院里去相见,郡主有要事相商,并且事关机密,只准您一个人进去。”这信鸽有一对,是景夙言备下的,一只属于他,一只属于她,帮助两人在不便时相互传信。
景夙言看着字条,的确是余辛夷的笔迹,目光闪动,若不是极为紧急的事她不会夜晚来信,难道她那里出意外了?景夙言朝着灰衣点点头,立刻起身启唇道:“好。我这就去。”
素梅院离主院有些距离,景夙言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到,敲了敲门没有人应,景夙言皱了皱眉推门进去。只见屋子里并没有人影,布置倒是极为清淡素雅的是辛夷喜欢的样子,火盆里烧着银丝霜炭,炭火暖融融的将屋子烘烤得极为温暖,墙上挂着仕女画,桌子上摆着一盆水莲,极清雅的颜色在水面上安静绽放,散发着淡淡地清香。
却没有余辛夷的身影,景夙言皱了皱眉道:“辛夷?”唤了两声都没有回应,景夙言怀疑越来越重,就在准备离开时,一道窈窕的身影忽然从珠帘后走了出来,与余辛夷今日一样的打扮,只是披着件红色披风。
景夙言不知怎的,就感觉到一股怪异感,朝着她道:“辛夷,发生什么事了,深夜找我?”
她却不说话。
景夙言走进几步,眉头皱得更紧:“怎么了,辛夷?”
“余辛夷”缓缓走到景夙言身边,慢慢抬起头,红色披风帽子徐徐除下,露出一张极为美丽的脸蛋,却不知怎的影影绰绰的有些模糊。
景夙言不知怎的,忽然头开始昏沉起来,视线也有些隐约。他用力摇了摇头道:“辛夷,我怎么……”
还没等他说完,站在面前的“余辛夷”忽然笑起来,几步走到他面前亲密的扶住他道:“夙言,你是不是头很沉,眼睛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随时要睡过去似的?”
景夙言的头越来越疼,感觉自己的思绪正在慢慢远离:“对,我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余辛夷”笑起来,紧紧搂着她心心念念的男子道:“那就对了,否则,实在太枉费我一番精心准备!”
听着这声音以及这口吻,实在不像余辛夷,景夙言忽然撑大眼睛道:“你不是辛夷!”他努力保持神智,仔细看着面前面容精致而美丽的女子,惊诧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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