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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庭令……”
许广汉的妻子望着张贺,喃喃地唤得,彻底没有主张了。
堂上一片寂静,只有妇人的低泣声时起时伏。
——张贺的妻子虽然满眼不忍,却也不愿为了外人让夫君冒险,因此,并没有说什么,刘病已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虽然有些不解,却也不愿当着外人的面,让张贺失面子。
张贺始终沉默着,即使年老的妇人已经失魂落魄了,他的神色也没有丝毫缓和。
因为门户大开,帷帘也都系起了,初冬的寒风一阵阵儿地往里灌,刘病已穿的是布衣,并不是暖和,忍耐了好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张贺立刻察觉了刘病已,对许广汉的妻子更加觉得不满。
“许大家请回。”张贺逐客了。
说完这句话,张贺便看向妻子:“让新妇将许家女公子送到前院。”
“诺。”张贺的妻子见张贺的神色愈发阴沉了,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利落地应了,便直接出了堂,寻了堂下侍奉的奴婢去给子妇传话,随后才重新登堂,扶起许广汉的妻子,一边陪着她抹泪,一边道:“许大家,此事……唉……君且回家……惟等待……”
张贺的妻子是经历过相似的事情。
——征和二年,卫太子兵败出逃,孝武皇帝盛怒之下,下诏,诸太子宾客尝出入宫门,皆坐诛,其随太子发兵,以反法族。张贺不是太子宾客,而是太子家吏,比起宾客,与卫太子关系更加密切,怎么可能没有参与太子发兵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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