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邑长公主又气又羞,抬手指着刘弗陵,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不是朕的意思。”刘弗陵忽然解释,神色坦然,随手便将信囊重新放下。
“不是陛下的意思?”鄂邑长公主目瞪口呆,怔怔地重复了一遍。
刘弗陵点头,眼中满是无辜的神色。
鄂邑长公主陡然回神,却是没有半分愧疚地质问:“那么,这是谁的意思?陛下为何要告知妾?这种言论,当下有司问罪!”
说到最后,鄂邑长公主的语气变得十分严厉,一派理直气壮,居高临下的姿态。
年少的大汉天子是第一次面对鄂邑长公主颐气指使的态度,如何能不惊愕?待长公主的质问全部说完,他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是燕王的奏疏。朕只是觉得……皇姊知道这个消息会开心……”
话说到一半,刘弗陵也就回过神来了,稍稍顿了顿,却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如实地说出来,只不过,没有全部说出来。
“燕王?!”鄂邑长公主不由皱眉,低声念叨了一番,心中不由骇然。
“皇姊?”刘弗陵见鄂邑长公主脸然陡变,不由担忧地唤了一声,待其看了过来,才轻声道:“阿姊觉得不好?”
鄂邑长公主依旧是眉头紧皱,抬头看向刘弗陵,似乎想从他的神色看出什么,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好!自然不好!”
刘弗陵自然而然地追问:“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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