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丞?”见许广汉一直盯着自己,从上到下认认真真地打量,刘病已不由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许广汉对刘病已的打扮十分满意,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曾孙长得真好!玩得开心些。”一边夸着刘病已的好姿容,一边将出入的籍符交给他,无所谓地交代:“我已经给你登了册,你安心玩,反正腊中无禁,随时都能回宫。”
刘病已接过籍符,感激地行了礼,便往织室门那边走,一路上,他也不住地猜测——究竟是谁来邀他?
——张彭祖?还是杜佗?
刘病已的朋友不少,但是,既能在这个日子还想到他,又有本事让宫门那边传口信到禁中的——人就屈指可数了。
到了织室门,刘病已才发现自己猜错了。
——竟是新认识的一个泛泛之交。
——故车骑将军、敬侯金日磾的侄儿金安上。
“金公子。”
既然来了,刘病已也不好再回头,只能礼仪周全地与金安上打招呼。
刘病已对金日磾的印象已经十分模糊,但是,每次忆起,心中就是有被触动的感觉,似乎有火星忽然溅上心田。
——这让他无法讨厌金安上。
——尽管这个人忽然出现在自己周围,结识的过程也充满着巧合,他仍然无法拒绝金安上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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