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只要大将军不追究即可。”宦者令也急了。
倚华不由疑惑地看向对方——又不是上官桀上的劾奏,只不过是呈上劾奏而已,可以说是忠于职守,霍光即使有心追究,一时也没有理由吧?
一见倚华的神色,宦者令顿时一头冷汗。
此时不便追问,倚华正寻思如何打听,就听殿外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将军之广明都郎,属耳;调校尉以来未能十日,燕王何以得知之?’陛下圣明啊。”
倚华一惊,不是因为郭穰阴阳怪气的话语,而因为原本只是虚握着自己手腕的皇后陡然用力,尽管年幼力弱,但是,其中的意味仍然让人不得不心惊。
兮君的声音变得异常尖锐:“放肆!”
殿内殿外,所有人都不由一惊。
年幼的皇后狠狠地攥着长御的手腕,严厉地质问:“你们处处教我规矩,事事要我依制,今天这都是什么规矩制度?”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跪下了,连倚华也不例外。
年幼的皇后猛地松开手,冷冷地道:“卿等是让我召少府,还是,自诣少府狱?”
无人敢应声,也无人敢请罪。
——这位皇后年仅八岁,却已做了三年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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