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这才轻咳两声,慢慢转过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还真是不错。”
“那也得人有这个底子才行。”齐康道。
这一次,刘策居然破天荒的将头一点。“你说得对。”
齐康便回头对姬上邪笑道:“你听到了。阿鲫亲口夸你了!”
姬上邪便上前对刘策一礼:“多谢表兄夸奖,你今天的打扮也不错。”
“那还用你说吗?”刘策便低哼了声,便翻身上马,“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齐康连忙点头,便回头对勇健候老夫人道,“阿娘,您和上邪坐车吧,今天我也要骑马!”
“好好好。你身子好了,想骑马就骑吧!不过小心点,路上慢点走,记得跟着阿鲫。”勇健候老夫人笑眯眯的点头。眼看着儿子跨上了马背,她才拉着姬上邪的手,两个人一起上了车。
一行人一起热热闹闹的出了王府,走出这条街,再往前走一点,就是赏花灯的地方了。
此时的街上早已经是人头攒动,车马肯定都过不去。大家就都放下车马,一行人也汇入人流,徒步行进。
南方十里不同俗,吴地的风俗和长沙的比起来的确迥异了许多,就连挂在路边上的花灯样式都和长沙大不相同。不过,这边自有这边的特色,姬上邪和姬承姐弟俩都看得目不转睛。
勇健候老夫人今天心情也很好。看看在前头帮忙开路的儿子,再看看走在身边的姬上邪,她满脸的笑容遮都遮不住。眼看姬上邪姐弟俩只要多看了哪只灯一眼,她就立马让人过去买下,才没多久,姬上邪和姬承手上已经提满了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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