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赫启默从隐忍着唇息中缓缓吐出三个字，“真的吗？”

        顾梓璇的情绪彻底在这一刻被点燃。

        带着怒斥，她用压低到极致，又颤抖的声音道：“所以，你信，对吗？”

        凌冽的声音让赫启默瞬间明白了顾梓璇只是在框他。

        双眸隐隐颤抖中，他飞快抬眸，道：“梓璇，我……撄”

        一瞬间，顾梓璇轻笑了，看着下方的身影，她真的是从未有一刻比现在好笑又心凉过。

        沿着阳台，她走来走去，直至最后，她不解的惑出了声音，“既然你信，你还来找我谈能谈出什么结果呢？不外乎只是三两句话再吵起来吧？偿”

        赫启默说不出话，“……”

        顾梓璇更讽刺笑笑，“赫启默？我不知道我曾经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想我，还能一想这么多年！可是我当时嫁你的时候，你在教堂发的誓都是假的吗？你说会永远信任我，保护我，都是假的吗！你说你没有做什么，说实话，以前的事情摆着，我怀疑你有错吗？可是即便这样，我也没有跟你闹过对不对？我一次次的纵容你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社会关系！”

        “甚至我为了你给沈嘉妮买车想不开的时候，就是你嘴里说的[女干]夫在劝我，让我想开点，你虽然没给我买过任何东西，你给我卡就是变相的给了我全部。我在被周筱为难难堪的时候，也是你嘴里的[女干]夫在劝我，你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也不一定会看着周筱对我为难。最后我在被你误会的时候，还是你嘴里的[女干]夫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了我一把，让你，让我，让钧盛逃脱了几十亿的损失！赫启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介意，但是如果不是你纵容你母亲打我，我想他们俩可能永远都不会跟我有什么交集，你知不知道！”

        顾梓璇的声音在颤抖，含着丝丝哽咽。

        楼下，赫启默隔着距离看着，一瞬间，漆黑的墨瞳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梓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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