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没用的东西,出了事还要人姑娘承担,你丢不丢脸。”傅父听不进白温暖的话,反而将她的行为当做包庇傅承青,当下气得双眼泛红,抬脚就踹了傅承青一脚。
傅承青一时没站稳,连连后退,顶到了墙根这才停下来,只听傅父又道,“当初你为了画画闯进这宅子里,我只当你好学,所以我低三下四到处去跟人借钱供你上大学,你到好,这才两个学期就给我领了张退学通知书回来!还把你妈留给你钱花了个精光,你继母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要不是我翻到你包里的退学通知书和取款存根,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个家,想过你还有一个弟弟,我傅天没你这样的儿子!”
完全就是颠倒黑白。
白温暖实在忍不住一腔熊熊燃烧的怒火,一步蹿上前,“傅伯父,我当你是承青的父亲我敬重你,但是我也想你搞清楚……”
“呵呵呵——”
这回难得钟墨烨没有阻止她,但是看着墙低笑的傅承青却打断了她。
傅承青满心满脸嘲讽般的笑容遮掩了受伤的神情,身上的气势第一次有了坚决,长久以来压抑的心情一触即发。
“弟弟?每个人都告诉我要关心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那女人让我为了弟弟瞒着我向学校递了退学申请,我每个学期除了上课之外没有任何时间去跟同学搞好关系,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他此时仿佛黑化了般,隐忍而愤怒,就连傅父也被儿子这个模样吓了一跳。
“我在打工!每个月都在赚生活费,每一个学期获得的奖学金自己不敢用,都寄回家想让你高兴高兴!可是你又知道什么,你是知道我因为过度操劳突发阑尾炎?还是知道我一个人签下了手术同意书?我妈的卡就是那个时候用掉的,但是手术加住院费还没花到卡里余额的三分之一,那女人就告诉我钱已经用完了,你是我爸,你又有没有想过你的亲生儿子!”
“怎……怎么会……”傅父震惊,他万万没想到会从儿子口中得到截然不同的答案,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些事都是王娟花告诉他的,他只能到了片面之词。
也难怪一个星期前她还老出门,说是朋友住院去探病,竟然是去探自己儿子的病。
她瞒得他好苦。
这已经不难想象出,今天他在儿子带回来满地乱放的行李中看到的通知书和取款存根是谁所为,还有这一年来寄给傅承青的生活费想来都是被她一手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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