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宇森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景言失望的表情,于是低叹一声:“他或许是在忙,这样,等手术成功后,我让他给你回电话,让他来这里看你也是可以的。”
景言落寞地垂眸,小声地嘟囔了句:“他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话?”
“不,他一定会听的。因为他有样很宝贝的东西一直在我这里。”楼宇森非常笃定地回道。
“非常宝贝的?那是什么东西?”景言好奇地朝楼宇森问道:“gery,你们工作上有接触吗?是商业竞争对手?”
“那么想知道,等手术成功后我再告诉你。”楼宇森摸了摸女人光秃秃的脑袋,笑着回道。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景言拜托的口气。
“no,现在不行。”楼宇森拒绝。
“gery!”景言撒娇。
“还是不行。”
“透露一点嘛!”
“撒娇已经不管用了。”楼宇森这回很是坚决:“你只要知道,他的宝贝在我手里,所以就算我将他捏圆捏扁,他都不会有任何意义。你若不希望我收拾他,就请努力地让自己活的更久。”
“gery,你威胁我。”景言的声音软绵绵的,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yes,我就是在威胁你。”楼宇森承认了。
景言无可奈何地看着楼宇森,最后只能灿烂地笑着:“为了你说的那个秘密,我也要顽强地跟病魔做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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