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骗人!”洛恩哇哇哇的哭的更痛了。
洛母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垮下肩膀,过去将恩恩抱在怀里安抚着:“好了,乖,不哭了。大人的事儿,你不懂,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洛北辰将自己关进了画室,看着景言离开之前还没完成的那副作品,一副合家欢却独独少了一个人。抬手扯了扯领带,然后将衬衫的领扣解开了两颗,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边,斜靠在椅子上,火苗让烟头变得猩红,冒出那一缕缕的白烟迷了男人的眼睛。
许是吸烟吸的有些猛,竟然让他呛咳了两声,感觉眼睛微微有些不舒服,这才掐灭烟,起身。出门后吩咐了佣人:“将画室里少奶奶的画全都……收起来放进储物室。”扔了两个字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
楼宇森回国的时候,景言已经去了趟医院,检查结果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那种,她的病又复发了。医生建议她尽快住院治疗,可是她却觉得很没意思。即使再做手术,她又能活多久呢?医生都不敢跟她保证。
“gery,我想出国散散心去。”景言并不打算将自己的病情告诉楼宇森,因为她很清楚,告诉他之后的结果。那么,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就只能待在医院里了,或许直到死亡都不能自由。
“想去哪儿?我来安排。”楼宇森猜想景言和洛北辰之间一定又出现了问题,但是却没有点破。
“雅典。”景言将视线移向了窗外,幽幽开口。
楼宇森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我以为,你是想忘记过去。”
“那里的风景很美。”景言词不搭句地回道。
“是风景美,还是回忆美?”楼宇森一语点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