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像是突然被看穿了似的，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你……决定要回国了？”楼宇森顿了顿，声音很轻。

        景言再次点点头：“嗯。”

        “为了他？还是为了孩子？”楼宇森皱眉问着。

        景言却惊讶地抬眸，这五年来，他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当年为何突然休学，一副对她过去的事儿不感兴趣的模样，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却不料他什么都知道。

        “你说过，你有两个梦想，一个是开一个属于自己的画展，第二个你却始终没说。”楼宇森语气淡淡的，眉宇间似乎带着一丝忧色。

        “ry，我离开故土已经五年了，我想回去看看，毕竟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那里。”景言不知道对方为何会突然生气，是觉得她没良心吧。

        “你还会……回来吗？”过了许久，楼宇森才又问了句。

        景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这里也算我半个家呢，我当然会回来了。”

        楼宇森瞬间笑了，笑容从眸底蔓延到了心底：“好吧，我说过，只要你把债还清了，就可以自由了。我没有权利把你硬留在这里，想去哪里那是你的自由。”

        景言顿时松了口气，咧唇朝男人笑了笑。

        她的秘书资格证书很快便考了下来，ry还给她办了里昂大学的毕业证书，专业是美学。

        楼宇森生日这天，景言将她画好的油画送给了他。他心情似乎很好，还喝了不少酒，最后还醉了。她将他送回了他的卧室，帮他脱了鞋，盖上了被子。刚想离开却被他攥住了手腕，猛地一扯，她一个没站稳就这么扑进了他的怀里：“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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