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管，你放开我。你个薄情寡义的衰人！”凌雪晗又气又急的，张牙舞爪的锤打他的胸口。

        凤楚晏捂住胸口，表情吃痛的溢出了一声低吟。“嘶~~~朱雀，别锤了！”

        “怎么……”凌雪晗吸吸发酸的鼻子，猛然想起了自己疏忽的一件大事。

        “让我看看，师傅你身体有没有怎么样啊？”凌雪晗面露关切，很快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手势更是无比粗暴的扯开他的衣襟，露出一块勉强缝合住的伤口。只是，又有一股淤血从伤口外番处渗了出来。

        “怎么回事！师傅你的身上为什么还在流血？事情不是过去好几天了吗？你有没有事？你是不是很痛？”凌雪晗表情慌乱紧张的扣住他那苍白无血的面容，这个时候，才发现他身子骨有体力衰竭的迹象。

        他握住她的手，从身上剥落下来。“朱雀，师傅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

        “都流血了，还没事？都怪……我。”凌雪晗的脸色，由原本的羞愤转为忏愧自责。如果不是此前两人的那一次闹僵，或许他就不会被阿月从背后出剑中伤。自己也不用经历这么多的风险……

        “不怪你，怪我。怪我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救你，上次如此，这一次也是如此。师傅回去后写检讨，该罚。”

        凌雪晗见他神情轻松的做着“检讨”，但她知道，他的心里其实也陷入了万分的懊悔。

        “我有什么资格罚你啊，先救谁，还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凌雪晗闷闷道。

        “朱雀，你应该有听过“娘和媳妇同时落水，儿子该救谁？”的民间大难题吧。”他扶住她微微垂下的小脸，耐心的开导着。

        阿嚏！“……好无聊的话题啊，师傅。”凌雪晗打完一个喷嚏后，揉揉鼻子。再伸手揽住他的腰身，小脸枕靠在他的身上，传递一丝丝平淡和谐的温暖。

        “我也觉得好无聊，不过这事真要搁到某个男人身上，都该发愁了。”他苦笑道。

        “师傅，你别打马虎眼，皑月她又不是你娘。”凌雪晗得理不饶人的揪住他的衣襟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他道。

        凌雪晗差点就翻了个白眼给他，不过看在他身体伤痛的情况下，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好吧，载你手里了。”

        “坦白讲，当初师傅确实太自信了。为师以为，我们之间有足够的默契，还以为……恋人之间，如果感情足够坚韧。旁人是离间不了的……怪我，真的怪我。”他双手捧住她的两只手心板放在眉心，诚心悔过道。

        凌雪晗听他这样一讲，心中有所动摇，或许，当初的事情也没有想象中的严重。是自己闯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就再也钻不出来了吗。

        再者，论当时救谁，不都是错吗？不过，他行事一向理性。

        方皑月是他的恩师，如果不救的话，她是必死无疑的。七夜人小鬼大，也绝非好打发的。

        而他原本就知道，七夜对自己一直都是死心踏地的。要说真要杀自己，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也是啊，像七夜制造的离间小把戏，师傅他又怎么会看不破呢？

        正因为看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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