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曜低笑了一声,不轻不重拍了她两下,“啪啪”的脆响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让人羞耻。
他讥讽的开口,拧着她的脸颊,“宁相思,忽然夹的这么紧,觉得刺激?”
“关……窗户。”她咬住唇,艰涩的开口。
“现在关窗户多没意思,你还想听吗,让你听个够好不好?”他伸出手,作势要去摇车窗。
胳膊被她紧紧抱在胸前,她泪眼婆娑的摇头,“不要,不要……”
窗外的对话声依旧清晰,一下接着一下撞击她的耳膜和心口。
只听纪鹏又问宫沉:“你怎么知道宁相思有心事?”
“恩,她的眼神很复杂,我不在的这两年,好像错失了很多东西。”宫沉说,“她不愿意说,我可以等她。”
“宫沉,你对她好的有点病态。”哪有男朋友做到他这样的,跟个仆人似的。
“我就是想对她好,想把一切都给她。以前就是这样,后来去m国治腿,复健那么难,我撑过来的所有动力也都是她……以前还有母亲,现在,我只剩她了。”宫沉眸光暗淡,带着些许伤痛。
“好看的女生多了去了,你怎么就非在宁相思一棵树上吊死?”纪鹏也知道,当初宫沉的母亲是为什么死的。纪鹏小声嘀咕,他非常不能理解,“一见钟情有这么深的魔力?”
“不,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了,可她,应该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可我一直都记得。”提到宁相思,宫沉的眼里这才泛起光亮,“都过去了,我们还有未来。”
“我知道自己劝不动你,反正……你加油吧。”纪鹏拍了拍宫沉的肩。
其他的话,宁相思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开始憎恨,憎恨自己为什么要去程家那场酒宴,如果没有去那场酒宴,没有碰到封曜,那么现在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宫沉说,他只有她了啊。
可是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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