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相思没有挣扎,安静的被封曜抱起,放在腿上。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你啊,我以为你一早就知道了。”她的第一次是他的,她的身体也都是她的。
忽然想到什么,封曜的眸子暗了暗,“身子被人碰了?那个叫宫沉的?”
“你神经病,宫沉才不会跟你一样下流!”除了亲吻,宫沉甚至从来都没有用手碰触过她的身体,他尊重她的一切。
“他绅士,他尊重你,可那又怎么样呢,宁相思,你是我的。”他霸道的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抓着他的领口,“可是那天在封家,你说让我滚的,是你说的!”
他冷笑了一声,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去,“我还说要草c死你,那你现在死了吗?”
“你怎么这么无赖!”宁相思想哭都没地儿哭。
为了躲他,她特意穿了长袖和牛仔裤,竟然还是被他找到缝隙给挤了进去。
“我以为你早就清楚了,你过来是为什么的,你自己忘记了吗?”封曜的指尖在她身上游弋。
一想到寺庙的拆建计划,宁相思立刻冷静下来。
心口刺刺的疼,她不再挣扎,缓缓的放弃了挣扎,“你能不能放过我啊。”她也想过自己的生活,不想成为封曜在床上的附属品。
“放过你?凭什么,是你先招惹我的。”如果不是在程家,她往那杯水里下了药,现在他们根本就不会有牵扯。
即便她当初是想设计的程昊,可那药是她放的没错吧。
没有人逼她,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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