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啊。”宁绮念心虚的说解释。

        她记得妈妈说过，这件事不能说出去的，她实在忍不了才跟封曜说了这事。万一这事闹大，她跟妈妈会吃不兜着走的。

        怎么办怎么办……她一定不能承认。

        “宁绮念。”他声音平静的吓人，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不说实话，后果——自——负——”

        “我说我说！”宁绮念毫无形象的咽着口水缓解紧张的情绪，“我说实话，我说实话。”

        封曜缓缓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宁绮念心脏急速跳动，因为知道，封曜要弄死自己，可以有一千种一万种方式，而且每一种都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她没想到封曜会这么较真，她的声音颤抖，“因为……因为那药，是我给宁相思的。”

        封曜的表情看不出他是信或是不信，但能看的出来的是，他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抬腿，直接往外走去。

        宁绮念害怕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宁氏资金链断裂，宁氏根本经营不下去。这个公司是宁相思的母亲跟爸爸一手建造的，宁相思舍不得她妈妈的心血毁于一旦，她想尽办法给封氏拉投资。那天，她去程家的酒宴，就是为了找程大少爷……”

        封曜凝眸，“继续说下去。”

        “因为程大少爷很早就对宁相思表露过好感，宁相思走投无路，就想从程大少爷身上下手。她想给程大少爷下药，等生米煮成熟饭，拍了照片之后，就可以借此跟程大少爷谈条件要求注资。”

        谎说多了，也就平静了，宁绮念缓了缓，将所污水都泼给了宁相思，“宁相思的药，是我托人帮她买的。可是那天出了意外，宁相思，宁相思就跟另一个老头子……”

        封曜脸色难看，并不是因为自己被称作老头子。

        而是因为宁相思一开始想要设计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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