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猎者冰冷的眼眸锁定的感觉是怎样的令人背脊发凉?
在面对着皮笑肉不笑的维克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这样令人不安的寒意。他不急不慢的话语,一字一句,却如针芒在背。
我稍稍后退了几步,几米之外,维克背着来复枪,双手插在外套口袋中也斜着眼朝我们走了。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安德鲁,这个大个子抿着嘴视线落在靠近的维克身上,昏暗的厂房,潮湿的空气显得几分焦灼。
“我刚才,好像听见了‘祭品’,是吗……”维克在五米之外停下了脚步,微微眯起眼睛。
他狭长的眼,眼眸带着几分杀气,却又透着难易读懂的狞。
我不觉咬紧了下唇。
“你听了。”安德鲁轻描淡写地回答。
维克望着安德鲁,不屑地笑了一下。
“听{}{小}说w.qulu.?黑鬼,‘保护祭品’这几个字,是你说的对吧,你他妈当我聋了吗!”
继而,维克的视线从安德鲁转移到了我身上,我心里一凉。
他都听见了……
“我倒是没想到那个詹姆士老爷子这么早就死了。”维克放下背着的来复枪,看似漫不经心地抚过漆黑的枪身,将枪口缓缓上提,“真可惜没在他胸膛补上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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