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兄,‘陛下’正称呼太过见外。别说卢玳,那人最是喜欢给别人找不痛快。”
关问己原本要推拒的,但是听天锋这么一说,突然也笑了起来,是有点疯的那种笑,怎么忍都忍不住的。
天锋被他笑得一头雾水,甚至于都有点要恼羞成怒的,心道:换个称呼就如此引你发笑?不由得板起脸来问:“关兄为何发笑?”
“陛……天兄勿怪,哈哈哈,我只是……哈哈哈,突然想起了卢道友的琴。”
“!”天锋清澈的蓝眼睛一蹬,顿时也跟着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卢玳最找不痛快的事情就是他的乐了吧?而且还是自己人和外人一块不痛快。每每在场听闻的人,即便是修士,也都会有想一头撞Si的冲动。可是事后,作为卢玳的同伴,除了每想起那声音觉得耳根发麻外,总还会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
畅快笑过之后,两人相视,顿时觉得和对方的距离近了不少。相识不久的陌生感,和之前道侣之事的尴尬感也散去了许多。
“天兄还是要小心,天衢散仙对着虎yAn老仙怕是极为溺Ai。他如今飞升已成虚妄,怕是要把一片心力都放在了后代身上。”
“无妨,这种养起来的老仙,怕道胎都是y生生灌进去的感悟,不过是发面的馒头,不足为虑。”
这b喻从一脸傲慢的狐王嘴里说出来,异常的喜感,关问己发现自己的唇角又弯起来了。今天一日他的笑容b原本在川云仙宗的几年加起来都要多了,想起川云仙宗,关问己顿时心口又有些疼痛。但是看看表情柔和的狐王,想想幼狐苑里的小狐狸们,心口的疼痛便顿时散去了。
“关兄可愿与我一起痛饮一番?”天锋又问。
“正有此意!”
很久很久没有品尝过痛饮的,也很久很久没有放下一切牵挂,只做自己了。没用酒盏,也没有酒碗,天锋和关问己直接一人一个酒坛,对坐而饮。他们评各地风物,述说各路人物,他们调弦弄琴,谈道论玄,说法讲术,纵横捭阖又胡言乱语。明知道自己已经喝醉了,却不愿抵御酒气,反而觉得这样才痛快才舒服……
三天三夜,一人一狐周围落下了无数酒坛,他俩就抱着坛子,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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