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小厮完全吓呆了，这老头真是胆大包天，胡言乱语，真是什么都敢说呀。亏他还以为这两人是不是掌握了什么商业机密，还想着从中捞点好处呢。这下好，怕是事后要被老爷责罚了。

        “休要胡言，送客。”

        水老爷再没兴致听苏老头胡说，转开目光，去看楼下的戏曲了。

        苏老头还要说话，却是被小厮拉着完好的那只手臂，就往包厢外面拖去。

        周生看了看水老爷的面色，眸色微微闪烁，遂小声劝着苏老头先出去了。那小厮见周生人高马大，一脸凶相的，也不敢硬来，就松了手。

        周生扶着苏老头一路出了茶馆，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才松开。

        “你为什么拦着我，水老爷不相信我的话，我还要和他解释的。”

        苏老头很急切，明天就是开审的日子了，水老爷要是不出手，他的柔柔可怎么办。

        周生抿了抿嘴，虽不忍心，还是如实说道：“你这样空口无凭的，谁会相信？而且看水老爷的面色，怕是水家根本就没少过孩子。”

        苏老头的面色就是一窒。

        “现在就是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跟你说苏柔身世的那人说了假话。另一种就是水府的那个小姐是假的，孩子当年被掉包了。”

        苏老头觉得自己的脑袋又不够用了，这富贵人家后宅里的事情，还真是复杂。

        “那现在怎么办？”不管是哪种，他都没办法去验证，也分辨不出来谁真谁假。

        真真假假的，他现在脑袋里都是浆糊，什么都想不到。

        “你先回去，我找人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到当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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