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哑又一次来到这栋宅子的后院,慢慢蹲下,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合,抿着唇瓣,似是在期待着什么。
忽然,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微张嘴,目光变得兴奋起来:你真的来了呢……不知何时,院中突然多了名女子,正坐于石凳之上。一袭素白衣衫,墨发侧披如瀑,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水出芙蓉般清丽。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清丽女子正注视着石桌上的什么褐色生物,阿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小麻雀,好像还受伤了。鲜血从翅膀处流出来,大理石石桌上沾上了滴滴乌黑的血迹,显得分外妖冶。
“你是不是很疼呀?”女子怜惜地看着它,轻轻的说,她又缓缓摇摇头,眼泪一粒粒落下来,正好落在了受伤的小麻雀上。
“对不起,我什么也没有,也不懂医,救不了你……”这女子没有呜咽,只是无声地落泪。
那只小麻雀似乎受到了触动,翅膀微微颤动,乌黑色的血从翅膀中溢了出来。
女子的周围蔓延着悲伤的情绪,不知是为奄奄一息的小麻雀,还是为她自己。
绣有“婳”字的香囊被阿哑紧握着,她微微站起身,似乎想进入院中,却又在犹豫。最终,她还是蹲在了原地。
她看看香囊,又看看院中的清丽女子,眉头紧皱。
没错,这院中女子正是林婳。阿哑一直想送香囊的人,阿哑一直想要接近的人。
香囊是阿哑亲手做的,一针一线缝制成的。其实香囊三年前就做好了,可阿哑一直犹豫,没有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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