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呢?”
“不管谁知道,反正我是不知道。”
“小三,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淡淡的语气充满了威胁。
唐笙马上就老实了,讨好地干笑道,“不敢不敢。”
梁凯冷冷地用鼻子睥了他一眼,对他的乖乖听话很是满意。
“怎么说也是堂堂总裁,无言无顾就翘班像什么样子。”但随即想到没出现在早会上的许诺,又是冷冷一哼。
唐笙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很识相地没有说话,为兄弟两肋插刀那自然是义不容词,只是要把祸水东引,唐笙自认为自己还真没那么高尚。
谁让某人重色轻友,谁让某人那么任性,老大怪罪下来也是某人自找的。
“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唐笙闻言只能在心里给某人点了一排的蜡,谁说好巧不巧老大正好偷袭回来,正好就碰上工作狂人的某人第一次缺席早会。
偏偏老大有一双利害的眼睛,一下就问到了事情的关键。
那么问题来了,他招呢还是不招呢?
以前提到许诺,第一个让大家联想到的人不是叶清清,而是梁凯和唐笙。
他们总是同进同出,只要能看到许诺的地方,就能看到这两个人的身影。
估计要说他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都有人信。
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唐笙明明有着不俗的家事,却为何甘愿在许氏当一个小小的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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