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渣渣的白板肉,在自己动手宽衣解带中,很快的就春色满屋起来。
这货虽然人品渣,白板肉并不渣。
他的白板肉跟渣八哥在二十一世纪的白板肉如出一辙:高人一等的轻薄身子板,别人无法企及的大长腿,零脂肪的身体,黄金比例的身材,整一个令人喷鼻血的强大气场。难得的是,作为一具昂扬七尺的男儿白板肉,唐渣渣却罕有的细皮嫩肉,皮肤光滑有弹性,诱惑力十足。
“宝贝,我来了啊。”
唐渣渣把自己剥光后,便饿虎扑食地朝风骚骚扑了过来。
很快,将风骚骚压到他身下。
暗度陈仓,干柴烈火,两人打得如此的火热,表情到位,动作轻车驾熟,显然是经过无数次演练,早已不是第一次。
场面太过新鲜滚热辣。
潘烦烦不敢再继续搞“偷窥墙脚”的勾当,担心会长针眼,尽管不看白不看,当然,看了也是白看。
她赶紧蹑手蹑脚走开。
刚走到杏树下,渣八哥飞过来,停在潘烦烦肩上:“唐肥肥回来了。”
话音过落,唐肥肥就蹦蹦跳跳的进了院子。见到潘烦烦,顿时高音喇叭那样大声嚷嚷:“嫂子,你回来啦?”
潘烦烦把食指放到嘴边,冲着唐肥肥悄声的“嘘嘘”两下。
唐肥肥莫名其妙:“嫂子,怎么啦?”
房间里那对野鸳鸯被打扰了,发出一阵惊天动响声,大概是惊吓过度,不知是谁,重重地摔到地上去——估计是唐渣渣,因为紧接着他发出了压抑而沉闷的“哎哟”声。
没一会儿,风骚骚头发凌乱,衣冠不整地从房间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唐肥肥瞪大眼睛,“咦”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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