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很远很远的地方,有更夫走过,用了一面铜锣,“咚!咚!咚!”的敲了三下。接着,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一个男人略略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鸣锣通知,关好门窗,小心火烛!”
再接着,又再“咚!咚!咚!”的敲了三下,更夫隐隐约约的声音又再响起:“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声音渐渐远去,直至听不见。
三更天了,夜越来越深了,空气变得冷清起来。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好像一块明镜那样,镶嵌在墨蓝墨蓝的夜空上,白晃晃的发出了一片晶莹的光。
潘烦烦打了个呵欠,困得不得了。
不知不觉,她的头伏在椅背上,眼皮开始打架,像有千斤重。睡意睡意愈来愈浓,愈来愈浓,终于头一歪,在唐渣渣没完没了的咸湿歌声中,找周公约会去了。
谁知没睡多久,就给唐渣渣一阵嚷嚷声吵醒:“臭婆娘,老子口干了,给老子倒茶去。”
潘烦烦只得揉着惺惺睡眼,给他倒茶。
倒完茶后,潘烦烦又再坐在椅子上,又再继续跟周公约会。周公还来不及接见她,唐渣渣那渣男又再嚷嚷起来:“臭婆娘,拿尿坛子来,老子尿急,要撒尿。”唐渣渣撒完尿后,没一会儿又再把刚刚睡着的潘烦烦吵醒:“臭婆娘你睡什么睡?老子手疼,快过来给老子涂药!”
涂完了药,潘烦烦又再把头伏在椅背上睡。
半柱香的时间不到,唐渣渣又再赶她醒:“臭婆娘,睡什么睡?老子口又干了,快起来给老子倒茶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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