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家门,赛西施看到了。
顿时大惊失色扑了上来:“儿子!儿子,你的手怎么啦?”癞痢头儿子还是自家的好,再不成器,也是娘的心头肉。
“娘,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唐渣渣又再开始了鬼哭狼嚎:“疼!疼死我了!哎哟哎哟……”
“这怎么办啊?这怎么办啊?”赛西施急得团团转。
“还能怎么办?找大夫呗。”潘烦烦淡定得很。
“对对对,找大夫!找大夫!”赛西施如梦中惊醒,赶紧拔腿往外跑,到了门口又再折回来,嘴里道:“叫大夫来得拿钱,没钱他不肯来。”
她跑到她房间。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好一会儿后她手里拿了些铜板出来,一脸愁苦:“全副身家凑起来不够两贯铜钱,不知大夫肯不肯来。”
秀才孙还没离开,他喃喃:“不够两贯铜钱请不来大夫。上次我娘感染风寒卧病在床,我请大夫到家里,大夫一开口就要两贯铜。看渣渣兄的伤势挺严重,估计两贯铜不够。”
“那怎么办啊?那怎么办啊?”赛西施又再急得团团转。
潘烦烦想起钱贝贝给的两个银锭子,于是到房间拿出来:“娘,这是钱大小姐今天给我的,你拿去请大夫吧。”
赛西施表情复杂:“烦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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