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小混混,上下打量着潘烦烦,吹了一声口哨,阴阳怪气:“小娘子,你是不是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识趣的,趁我们还没起色心,你快走!要不,我们的兽性起了,说不定会当众把你的衣服剥光,让你好看!”
潘烦烦大声道:“不,我不走!”
那个带头的小混混说:“你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凶神恶煞,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
小混混们齐声大笑。
他们一边笑,一边逼近潘烦烦,把她一步一步逼近墙角。其中一个小混混,还很流氓地把手伸向她的胸。
潘烦烦吓得脸色惨白,魂飞魄散。
素不知,潘烦烦空有架势,而无实力,是名副其实的纸老虎——刚才一听到“当众把你的衣服剥光”这句话,她早已窝囊废吓得浑身发软,冷汗直冒,谁知道这几个小混混,是不是来真的?
更悲催的是,此时渣八哥没在身边。
黄昏时刻,夕阳在燃烧,尽情地释放着生命和热情。因为太炎热,加上秀才孙是个无公害男人,所以这次渣八哥没跟潘烦烦出门。
看到小混混把手伸向自己的胸,潘烦烦尖叫起来。
又羞又怒,又气又恨。
顾不了多想,猛地抓起那只咸猪手,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下去。潘烦烦用了啃骨头的劲,使了很大的力气,咬得真的是狠,狠到我的嘴巴很快有了一股咸咸的腥腥的味道——小混混的手,被潘烦烦咬伤了,渗出了血。
小混混吃痛,一阵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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