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戒中拿了一堆金线出来,看着杂乱的金线,却在南宫璃笑手腕一扬之间,根根准确地落在了每一根银针之上,数量不多不少,和银针的数量一样,都是九九八十一。
引导着体内的灵气沿着流洛的经脉游走,一边控制着每根银针的深浅,每根银针对应的便是相应的穴位,而每一根银针便如每一扇门一般,开开启启。
这其中过程,不可谓不精心,不可谓不艰辛。
南宫璃笑额头之上的汗渍越来越多,她此刻却根本空不出手去擦了。
突然,一双手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指间捏着一张纯白如雪的丝绸锦帕,轻柔地落在她的额头上,为她细细地拭着汗珠。
南宫璃笑不需要转头,便知道来人是谁。
因为,她鼻息处已经先一步地嗅到了那股清幽的奇异香味。
她背对着来人,眸光深处一抹幽光闪过,唇角微勾,手腕微微一动,正被她收回的一根银针正漂浮在空间,却堪堪地转了一个弧线,改变了方向飞速地朝着来人刺去。
来人却不慌不忙,腰身一弯,整个人朝后仰去,成九十度弧度,那银针刚好不偏不倚地贴着他精致的容颜飞驰而过,刺入身后的屏风之中。
凤倾墨惊呼地拍着胸脯,佯装娇叱道:“小璃儿,你怎么每次都有想要谋杀亲夫的想法呢?这样可不好,你看,今后我们还要度过无数光阴……”
南宫璃笑手里正忙着施针,根本没那个闲心和这个妖孽调侃,当下,手腕间迅速地翻飞,那空余的根根银针便朝着凤倾墨刺去。
密密麻麻的银针雨,在夜明珠的灯光下仿佛形成了一张无丝毫缝隙的银色大网,全数地朝着凤倾墨射了过去。
而南宫璃笑完全没有移动分毫身形,继续导入灵气为流洛修补着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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