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怨毒的很不能把她凌迟处死，可是面容上还是带着笑与宽容。

        有吗？

        仔细想想，曾经的一些场景，夜雾只觉得是有过，但记不清了，只能说当时的自己，心太大，根本什么都没注意到。

        如果能从一开始，她就在细节里注意虞鸽的情绪，估计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夜雾从来不敢说一句，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情：对于和虞鸽演变成这样，她是真的很遗憾，也很痛心。

        但，不管多痛心多遗憾，都改变不了，她和虞鸽已经是敌对的立场。

        虞鸽给她的伤害，她已不可能原谅。

        “不要不开心。”祁墨看着前方的舞台，按了下蓝牙耳机。

        很明显他是在跟夜雾说话，而且明显感觉到了夜雾内心有些小波动的情绪。

        夜雾急忙摇头，笑了起来，“我才没有不开心呢，这是我期待很久来的场景，我开心还来不及。”

        “你觉得你在我面前，需要掩饰？”祁墨反问。

        不说现在两个人已经心意相通，就算没有相通之前，祁墨也总是能容易看出夜雾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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