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虞鸽一句句委屈的控诉,祁墨是保持沉默的。
鬼魂和人格分裂,他更倾向后者。
虞鸽盯着祁墨,此时的她,柔弱、委屈,眼眸里充满了渴望。
渴望一个安慰的拥抱。
祁墨看着她如此可怜,其实心里没多少动容。
他铁石心肠顾惯了,只是看着看着,他的脑海里莫名的出现一张脸。
和虞鸽一样的脸,只是和如此我见犹怜的柔弱相比,那张脸却洋溢着骄傲,笑容灿烂,充满了活力。
而那样一张脸,却突然失去了笑,变得如此可怜而委屈,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暗了。
祁墨的心里莫名的被刺了下,十分的不好受。
他皱眉,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被抱到了怀里,虞鸽仿佛是拥抱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的抱着,把头埋到当他的怀里,一滴一滴眼泪,沉默的掉着,浸湿了祁墨的外套。
祁墨是有洁癖的,外套上的湿润让他觉得特别的不舒服,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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