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越皱越皱弯的眉头,萧寒不禁有些想笑,随既举起手中的杯子饮尽,动作优雅既有礼仪,俨然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厉冰儿抬头盯着他,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淡淡一笑,举起被子也饮尽,脸上依旧是淡然,嘴角一弯带着笑意,没什么情绪,她自认为自己最好的莫过于隐藏喜怒哀乐。
“呜,呜呜……”
听着有些抽泣的女声,她随声音看去,一个大约二十一二的女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低头哭泣着,还时不时带着哽咽的语气说出几句话,一听声音就是华人。
她回过头倒了半杯葡萄酒,轻抿着。
感情所伤的女人除了哭还会什么呢,毕竟女人本身就是比较脆弱的,虽然她有些不赞同这个观点,可也毕竟是事实。
想着想着她不禁叹气,自己也何尝不是,一想到陈洛整个人就跟中了邪似的。
萧寒当然注意到了有女人在哭泣,却也没去看,只是盯着面前趴在桌子上的女人,如婴儿般的陶瓷肌肤,平日里总是冷淡的星眸闭着,长长的睫毛如蒲扇一样,在眼底投射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子,粉红的唇瓣,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却多了一份恬静的气质,此刻她已经睡着了。
他看的有些痴迷,毫无疑问,这个女人让他动心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给她下药吧。
他笑的有些阴险,放下酒杯,走近打横将她抱起,厉冰儿本能的往他怀里拱了拱,脑袋埋在他胸膛。
萧寒低头盯着怀里的女人,心里一动,脚步也随即快起来。
擦肩而过,方御天回头望着那模糊的背影,萧寒,厉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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