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的晚上,周围空气低至到四五度,厉冰儿全身抖了抖,双手紧抱着自己,牙齿咬的咯咯响,倒不是因为冷,该死,这次她竟然大意了,害得自己还被砍了两刀!
她背后不停留着血,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她不能回去,因为她不想让厉枫眠担心,也没脸帮里,要不是自己的粗心大意怎么会搞成这样?
更不能去医院,她讨厌那个地方,以前陈洛离开后,她就跟哑巴似的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然后把她带去医院检查,医生虽然说没事,可还是叫她留下观察。
那几个月她听多了哭声,眼睁睁看着一些治不好的人被盖上白布,家人跪在地上哭个不停,医生怎么劝都不行,整个医院里笼罩着哭声,她没有捂住耳朵,因为已经变得麻木。
一瞬间,她有些盲目,竟不知道该去那里。
背上的疼痛清晰的提醒着她自己受了伤,她紧咬着嘴唇,汗水流到眼角被她硬生生给擦掉。
嘴唇被她咬破,舔了舔咸苦的味觉,只觉得口腔腥味浓重,她皱紧眉头。
方御天坐在车上,面无表情,脑中却回想着某个人的身影,不停磨砂着手指,转头看向窗户外面,他皱了皱眉头。
她双手抱着手臂,一个人站在人行道的旁边,显得孤寂无比。
他回过头,注视着前方,脸上没有丝毫情绪,脑中却不自觉浮现出两个人牵手的画面,深邃的眸子此刻闪过一丝冷漠。
……
“这天气怎么这么冷?看来下次出来得再多穿一件才行”。
萧辰皱着眉头,扯紧衣服,这大冬天的要冷死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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