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色渐暗,月亮尚未出来,这时房中只是蒙蒙亮,楚江南锐目如电,自然不受影响,他游目四顾,打量一番,绣房中的陈设高贵幽雅决不奢华,摆设得很有风格,一张低矮绣榻,绣帘画屏罗帐锦衾,无不独具匠心。
房间里摆者小巧精美的白玉炉鼎,正点燃着熏香,品流极高的兰香在房中幽幽流动着。
让楚江南最感心动的自然是靠里墙的那一张软绵绵香喷喷,锦被覆盖温暖的绣榻,一袭洁白香罗帐深垂,将这绣榻完全笼罩起来,帐上绣了千万朵兰花,在几乎透明的香罗纱上,花朵显得极为幽雅而美丽。
此刻床上有一位千娇百媚的绝色妇人,一袭薄薄的亵衣下丰润细腻的娇躯玲珑有致,正作海棠春睡,美梦正甜,芳香的樱.唇中不时发出几声呓语,偶尔侧转的娇躯更是将薄薄的春衫微微掀动,略微低开的亵衣在娇躯轻转之间露出的几许细腻肌.肤也更显得肤如凝脂,温润滑腻。
纤纤玉指不经意间的拂过修长秀美的玉.腿,微微扯起那稍长而贴身的亵裙,露出一双晶莹润泽,小巧玲珑的金莲秀足:白晰的脚背,很纤弱却看不到骨胳的存在,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分布在上面更显出它的白嫩。脚掌微微地发红,五个脚趾修长,呈现一种粉红色。并没有多加修饰显示出一种自然的美。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传来,分不清是王夫人的体香还是室内熏好的兰香,两者实在太接近。
混合的香气刺激着楚江南的神经,虽然隔着双重的轻纱罗衣,楚江南还是看清了王夫人金莲脚掌略缩,玉.腿微舒、柳腰轻折、娇颜含春的香艳景象,再也无法抑制中烧,只想扑上绣榻,将她狠狠搂在怀中,恣意宠怜。
走到床边,掀开洁白香罗帐,楚江南近距离的贪婪的注视着心中魂牵梦绕的绝色妇人,薄薄的亵衣根本无法挡住楚江南锐利如电的神目,王夫人那白净的皮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修长匀称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随着王夫人均匀而略带些许急促的呼吸,酥.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画出优雅的、极富动感的曲线,更充满了煽动圣人柳下慧的诱惑魔力。
而紧身的薄薄的亵衣,更将玉.峰突出无可比拟的挺立,直有裂衣而出之势。
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微微露出的雪.白玉肌下面朦胧的亵裙里那神秘又美妙无比的幽谷,更因其隐约可见而动人心魄,显示着它无可抵抗的魅力和女人最最的骄傲。
王夫人睡得迷迷糊糊间,加上楚江南没有刻意收敛声音,她感觉身旁有人,“嗯嘤”一声,似乎就要转醒过来。
做贼的毕竟心虚,尽管百八十个娇滴滴王夫人的加起来也不是楚江南的对手,可是见她似乎就要醒来,他还是吓了一跳,莽撞无礼闯将进妇人闺房的勇气顷刻间化成流水,全跑光了。
楚江南灵机一动,咳嗽一声,道:“夫人,请伸出手腕,我替夫人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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